24小时在线接单网站,如何轻松提升工作效率?
一、24小时在线接单网站的定义与优势
24小时在线接单网站,顾名思义,是指能够全天候接受订单的在线服务平台。这类网站通常具备高效、便捷、灵活的特点,为广大用户提供了一个全新的远程工作模式。与传统的工作方式相比,24小时在线接单网站具有以下优势:
1. 时间灵活性:不受地域和时间的限制,用户可以随时随地进行接单和完成任务。
2. 高效便捷:通过网站平台,用户可以快速找到适合自己的订单,节省了寻找工作的繁琐过程。
3. 多样化选择:24小时在线接单网站涵盖了众多行业和领域,用户可以根据自己的兴趣和专长选择合适的订单。
二、如何选择优质的24小时在线接单网站
随着互联网的快速发展,24小时在线接单网站如雨后春笋般涌现。如何在众多平台中选择一个优质的接单网站呢?以下是一些建议:
1. 平台信誉:选择信誉良好的平台,可以保证用户的权益得到保障。
2. 订单质量:优质的接单网站会严格筛选订单,确保订单质量。
3. 用户评价:参考其他用户的评价,了解平台的服务质量和用户体验。
4. 支付方式:选择支持多种支付方式的平台,方便用户收款。
三、24小时在线接单网站的未来发展趋势
随着科技的不断进步和互联网的普及,24小时在线接单网站将呈现出以下发展趋势:
1. 个性化推荐:基于用户的行为和喜好,为用户提供更加个性化的订单推荐。
2. 智能匹配:利用人工智能技术,实现订单与用户技能的智能匹配。
3. 社交化功能:结合社交元素,让用户在平台上建立人脉,拓展业务。
4. 跨界合作:与其他行业和平台合作,拓展服务范围,满足用户更多需求。
美国著名音乐制作人、饶舌歌手坎耶·韦斯特(Kanye West)(俗称“坎爷”)最近在《华尔街日报》上付费刊登了自己脑子坏掉的事。
他针对自己过往的一些过激举动道了歉,并表示导致他做出这些举动的原因是 20 年前车祸造成的前额叶损伤,他因此患上了双相情感障碍。
作为全球最具争议的流行巨星之一,坎爷的曾经的部分言行可以用“匪夷所思”来形容。
他不仅曾在颁奖礼上公开羞辱其他艺人,更因近年来公然发表种族歧视言论、宣称“崇拜希特勒”等极端表态,遭到了全球范围内的强烈抵制,甚至被各大商业合作伙伴集体解约。

坎爷在发表于《华尔街日报》的声明中表示,自己早年间出了车祸,对前额叶造成了损伤
这让我想到最近一个梗图:
坎爷大概也是这个意思:这就是你们想要的吗?骂我这个“脑残”。
前额叶损伤确实能造成性情大变、人格崩塌,在躁狂发作时,人们也有可能做出一些过激的事。
不过,我们谁也无法仅凭一份声明就判断他的前额叶损伤到底是什么程度,更无法判断这份声明的真伪。
咱们不讨论他这个人,就看看“脑子坏了”,到底能给我们的认知行为造成什么样的影响。
前额叶,人格储存处
前额叶(prefrontal cortex)是人们高级认知功能的核心区,储存和运转着人格的代码,保存着我们作为一名社会人所需要的:
· 工作记忆:临时形成的、眼下正要使用的记忆;
· 计划、思考和推理:制定合理的计划,理解和推理事件;
· 抑制冲动:知道什么时候该做什么,把冲动和欲望放在合适的时间和地点;
· 调节社会期待:知道自己的角色应该做些什么、别人期待自己做些什么;
· 自我监控:注意自己做了什么、在别人眼里是什么样子,并及时调整。
……
很明显,前额叶受损会让我们看起来像一个情绪失控、无法理智思考和控制自己的“恶棍”,这些思维和行为发生重大改变后,周围的人会觉得你“不再是从前那个人”了。
盖奇综合征(Gage syndrome)是神经心理学史上最早将前额叶损伤与人格改变联系起来的病例。
1848 年,25 岁的美国铁路工头菲尼亚斯·P·盖奇(Phineas P. Gage)当时正在开凿岩石。
为进行爆破作业,他用捣棒将炸药压入钻孔中,不料爆炸突然提前发生,一根长 1.1 米、直径 6 厘米、重 6 千克的捣棒从他的左脸颊穿入,从颅顶穿出,并落在身后远处。
他的头盖骨严重破损,捣棒上“沾满了脑组织”,那就是他的前额叶[1]。
当时盖奇还是清醒的,但两天后出现严重感染,陷入了昏迷。第五周,盖奇竟然恢复了意识,虽然左眼失明、左侧面部肌无力,但他还是活了下来。
原本人们以为这是一桩幸运的医疗成功案例,但盖奇的主治医生随后观察到他的智力表现变差,情绪开始变得反复无常,且行为幼稚,无法控制自己的欲望。
盖奇的雇主曾经认为他相当有效率、能干,但现在他情绪失控、容易爆粗口,对同事毫无尊重。
盖奇的人格和行为改变程度如此之深,以至于身边的人都说“那已经不是盖奇了”。[2]
由于盖奇的前额叶严重受损,在他的悲剧之后,关于前额叶功能的研究开始井喷式增长。目前,人们已经能明确前额叶在高级认知行为功能上的作用。[3]
另一位患者 E.L. 和盖奇有着相似的经历,他被称为“现代版盖奇”。
和盖奇一样,他也不幸被铁棒穿透了右侧前额叶,从而出现了类似的执行功能下降和行为改变。
不过研究者对其进行了长达 9 年的追踪,通过电生理治疗等方式降低 δ 频段的低频振荡,最后基本保留了 E.L. 在推理、计划、工作记忆以及社会、性与家庭行为方面的功能。[4]
除了外伤,在现代医学中也多见脑卒中导致的前额叶损伤。在脑卒中发生后,患者可能会情绪淡漠、无法控制自己的行为甚至出现反社会行为。
当然,这些脑卒中的后遗症并不完全由前额叶损伤带来,更多地是与前额叶相关的皮层网络有关。[5][6]
目前,我们确实可以得出结论:前额叶严重受损的确会让人变得“不可理喻”,因为脑子里的“理”已经被破坏了。
大脑这个黑匣子,可不敢乱动
大脑是一个各个区域相互联通的黑匣子,人们已经发现不同区域的损伤会带来不同的行为变化。
比如布洛卡区和维尔尼克区,以及顶叶缘上回/角回的复合受损会导致失语症(aphasia),患者可能在意识和智力正常的情况下发生语言理解、表达、复述、命名、阅读或书写能力障碍。
另外,还有一些经典的神经精神障碍:
1克吕弗–布西综合征(Klüver–Bucy syndrome)
克吕弗–布西综合征由双侧颞叶受损所致,尤其累及海马和杏仁核。
患者最大的特征之一是口欲亢进(hyperorality),即强迫性地用嘴去探究物体,看见什么都想往嘴里放。
另外他们还可能出现过度探究行为,对视觉刺激异常关注,即使既往的经历告诉 ta“这是危险的”或“碰了会痛”,患者仍然会去触摸。性欲亢进、食欲亢进也是典型症状。
在情感和人格方面,患者可能会变得情感淡漠,或者行为上过度地温顺,还可能出现健忘症等。
2卡普格拉综合征(Capgras syndrome)
卡普格拉综合征是一种妄想性错认综合征(delusional misidentification syndrome),患者坚信自己自己熟悉的人(配偶、父母、孩子)被“长得一模一样的冒牌货”替代了。
患者通常知道眼前这个人长得像谁(ta 的亲友),也就是并不是认不出这张脸,只是看到这张脸时,那种亲切和熟悉的主观感受消失了。
于是,大脑会给出一个极端的解释:这不是本人,是个冒牌货。
这是一种典型的双通路断裂模型,即面孔识别通路还在,但情绪唤起通路被切断,前额叶信念评估系统受损的情况下无法修正荒诞的解释,最终形成了这样坚定的幻想。
患有卡普格拉综合征的人经常伴随着焦虑和恐惧,甚至会攻击对方。[7]
在临床上,卡普格拉综合征常与右额-颞网络、边缘系统、连接纤维的损伤相关。
在 2021 年发表的一项案例报告中,一名女性因为右额部脑膜瘤,在出现局灶性颞叶癫痫发作时,短暂表现出卡普格拉综合征。
另一例 2018 年发表的案例,患者在双侧大脑缺血性梗死后出现的短暂性卡普格拉综合征,病灶涉及额叶、顶叶和颞叶区域,并累及右侧前额叶皮层。[8][9]
3安东综合征(Anton–Babinski syndrome)
安东综合征是一类枕叶受损后可能发生的病症,患者已经因为枕叶损伤而皮层性失明,却坚称自己看得见,甚至会“编造”视觉解释。
枕叶是大脑皮层后端的区域,最重要的功能之一是处理视觉信息。我们看见的东西从光感受器传到到枕叶视中枢,这被称为视路。
而安东综合征的患者是一种“皮层盲”,即这种盲来自双侧枕叶初级视觉皮层的损伤,他们的眼球、视网膜、视神经本身可能正常,但由于枕叶损伤,大脑无法产生视觉,因此视野检查显示严重缺损甚至全盲。
然而他们会否认自己失明,当被询问是否看得见时,会给出肯定答复,即使屡次撞到物体,也坚持自己能看得见。
同时为解释自己“理应能看见”,大脑会自动生成合理化叙述试图描述自己“看”见的东西,但这些描述往往与真实环境不符。
最关键的是,他们不是装的,也不是说谎,而是缺乏对自身缺陷的意识。
这可能是由于枕叶损伤后,负责监测错误、更新自我状态的脑区(比如右顶叶、前额叶、岛叶等)也受损或失去连接,从而导致对“我现在看不见”这件事视而不见。
2014 年的一项案例报告中,一例具有多种心血管危险因素的患者,发生了双侧枕叶反复梗死,出现安东综合征。[10]
而在一项 2024 年的案例报告中,一名老年男性病患由于7年前曾接受肾移植,因移植肾功能恶化入院。
患者服用治疗肾病药物西罗莫司,该药物引发了血栓性微血管病变,并发生双侧枕叶缺血性卒中,随后出现了安东综合征。[11]
4偏瘫失认症(Anosognosia for Hemiplegia)
偏瘫失认症和安东综合征类似,患者一侧身体已经明显瘫痪,却坚称自己能动,或者轻描淡写地否认问题的严重性。 它和安东综合征一样,并不是患者在“嘴硬”,更不是一种“乐观”,而是一种对自身神经缺陷缺乏觉察的脑源性障碍。
首先患者会否认自己已经发生了偏瘫(明显左侧或右侧肢体完全不能抬起),但患者会说自己只是有点没力气,已经发现自己抬手失败仍会否认。
患者会对这种事实和自己认知之间的冲突进行合理化,比如“是我不想抬”、“医生挡着我了”,或是“床太滑”。即使面对自己以后再也动不了的情况,患者也会表现得毫不在意,并不求助也不觉得这是个问题。
同时,患者可能还会伴有身体部位失认、空间定向障碍、情绪淡漠等等症状。
影像学研究显示,右顶叶、右岛叶、前扣带/内侧额叶等区域的损伤可能导致偏瘫失认证。顶叶的功能之一是负责保持对身体的感知以及空间定位,当顶叶受损时,大脑可能会仍然相信自己的身体是完整的。[12]
同时,负责内感受的岛叶,以及前扣带和内侧前额叶可以共同作用于我们监控自己的状态,而这些区域受损,我们便有可能产生不了“我出问题了”的感觉,从而否认当前的病症。
“脑子坏了”不应该作为结论
我们的大脑很脆弱,我们孤心经营的人格、理性与情绪网络,但一旦遭遇大脑受损,失去它们也只是一夕之间。
理解脑损伤与行为变化,不是为了标签化,而是为了更早识别、更好治疗,也更少指责。 在这些病例中,除了难以预料的严重外伤,心脑血管问题、年老和大脑炎症是诱发这些脑损伤的重要原因。
对我们大多数人来说,更重要的问题是:怎样在尚未发生意外之前,尽量保护好大脑,保护好这构建了人格和理性的脆弱珍宝。
在日常生活中,控制血压与血糖、规律运动、保证睡眠,以及避免过量饮酒、吸烟,都是避免脑损伤的重要举动。
当然,大脑并非一台用坏即弃的机器。即便在损伤之后,神经系统仍然具有一定的可塑性,康复训练、心理支持和社会环境的改善,都可能帮助人重新建立功能、重拾尊严。
理解这些疾病与损伤,不是为了给他人贴标签,而是为了在变化发生时多一些耐心,在风险尚未出现时多一分谨慎。
参考文献
[1] Harlow, J. M. (1848). Passage of an iron rod through the head. The Boston Medical and Surgical Journal (1828-1851), 39(20), 0_1.
[2] O'Driscoll, K., & Leach, J. P. (1998). “No longer Gage”: an iron bar through the head: Early observations of personality change after injury to the prefrontal cortex. Bmj, 317(7174), 1673-1674.
[3] Mayer, R. F. (1999). The prefrontal cortex: Anatomy, physiology and neuropsychology of the frontal lobe. The Journal of Nervous and Mental Disease, 187(2), 122-123.
[4] de Freitas, P. H., Monteiro, R. C., Bertani, R., Perret, C. M., Rodrigues, P. C., Vicentini, J., ... & Rozental, R. (2022). EL, a modern-day Phineas Gage: Revisiting frontal lobe injury. The Lancet Regional Health–Americas, 14.
[5] Tang, W. K., Hui, E., & Leung, T. W. H. (2024). Behavioral disinhibition in stroke. Frontiers in Neurology, 15, 1345756.
[6] Jorge, R. E., Starkstein, S. E., & Robinson, R. G. (2010). Apathy following stroke. The Canadian Journal of Psychiatry, 55(6), 350-354.
[7] Bourget, D., & Whitehurst, L. (2004). Capgras syndrome: a review of the neurophysiological correlates and presenting clinical features in cases involving physical violence. The Canadian Journal of Psychiatry, 49(11), 719-725.
[8] Colombo, E., Messina, S., Verde, F., Locatelli, M., Poletti, B., Silani, V., & Ticozzi, N. (2021). Epileptic Capgras-Like Delusions in a Patient with Right Frontal Meningioma: Case Report. Case Reports in Neurology, 13(2), 284-288.
[9] Garcha, M., Sivakumar, K., Leary, M., & Yacoub, H. A. (2018). Transient Capgras syndrome secondary to bilateral ischemic stroke: A case report. Cognitive and Behavioral Neurology, 31(2), 96-98.
[10] Kwong Yew, K., Abdul halim, S., Liza-Sharmini, A. T., & Tharakan, J. (2014). Recurrent bilateral occipital infarct with cortical blindness and anton syndrome. Case reports in ophthalmological medicine, 2014(1), 795837.
[11] Mankoo, D. (2023). Anton syndrome with bilateral occipital infarct: A case report. Radiology Case Reports, 18(12), 4461-4464.
[12] Karnath, H. O., Baier, B., & N?gele, T. (2005). Awareness of the functioning of one's own limbs mediated by the insular cortex?. Journal of Neuroscience, 25(31), 7134-7138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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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丨阿蓝 科普创作者、南京师范大学社会心理学硕士
审核丨赵伟 天津大学泰达医院神经内科主任医师、中国睡眠研究会睡眠障碍专委会青年委员
策划丨何雨濛
责编丨何雨濛
审校丨徐来、张林林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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